“飞机彻讲一口粤语,跟我们没差,阿妈听不来他是不是本地人。”
“也许是澳盟人,之后有澳盟人上门找他,油头粉面,阿妈讲好像是社团人,很粗鲁。她说飞机彻只是顾客,走了就没有再来,那些人又来了几次,还在‘毅昌大厦’楼下蹲守几天,也许见真的找不到人,就没有再出现。”
边叙摩挲着她小手,一根一根手指体会过,又细又软,柔若无骨,好像有点空。
他的心也咯噔一下。
“所以出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你阿妈有没有同你讲过?”
“她被吓到了,只记得那天飞机彻来时就很亢奋。她说,说……没有玩过火,但他忽然之间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尺度太大的话,他的学生妹女朋友讲起来会磕磕巴巴,脸红就像苹果。
他温柔的揉一揉她的手:“我们一起去见个人。”
安子宜担忧:“会不会给你跟丽珠姐添麻烦?”
“不需要这样懂事啊,心肝。我小心翼翼,是为了换你为所欲为。”他长腿一伸,轻松下地,伸开双臂来抱她。
男人眸色漆亮,眼尾飞出波光粼粼的漪澜。
为了她的事,边叙好像永远这样坚定,让她以为理所当然。
安子宜落在他怀里,他扣着她的细腰按向自己。
她已经懂得他的节奏,乖乖仰起头。在他意料之外,早过零点三毫秒开始这个吻。
他沉浸陶醉,也许多年苦心孤诣,惊涛骇浪中刀尖跳舞,只为了有一点点机会,更加繁荣稳定的红港,会帮他留住她。
“讲过的每一句中意你,都是真的。”他沙哑嗓音,在夜晚山顶,渐起的海风中砸向她。“没有骗你。”
睡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是紧张感被期待和欣喜若狂稀释。
但为什么今天午后醒来还要撅着嘴闹脾气?冲完凉还要指着领口樱粉痕迹冲他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