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了包厢边叙又被拦住,这次不光是澳盟的人,还有洪义小弟,一见到边叙就朝楼上喊:“哇,叙哥,四爷!叙哥来了!”
边叙眉头蹙起来。
小弟浑然不觉,热情洋溢:“叙哥,四爷同几位元老在楼上饮茶。”
边叙:“嗯,我还有事,先走……”
楼梯上却已经有老人招手:“阿叙吗?四爷都总是念叨你,果真有缘。”
他只好把安子宜送到宾士车里:“等我。”
又吩咐:“启东,照顾好小阿嫂。”
安子宜只能任由心脏持续着非正常的频率乱跳。
她稳不住神,只好找沉默的启东聊天。
“社团是不是很忙?”
启东老实讲:“阿嫂,社团的事我不清楚。我不是社团的人,只听叙哥吩咐,保护你安全。”
所以他叫她阿嫂,而不是,小阿嫂。
“家里几口人?”
启东笑:“老婆跟细佬仔。”
“我细路个心漏跳拍,当年广华医院话活不过六岁,还好前年遇到叙哥,他心善,给我一笔钱,救命钱……”
话音卡在喉间,后视镜里启东瞳孔骤缩。方向盘在他手中拧成麻花,车胎擦过柏油路,发出垂死野兽般的啸叫。
巨大的推背感和惯性力让安子宜整个人被钉在真皮座椅上。
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拖出残影。
左后方传来一声类似爆炸巨响,引起路人一串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