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走过去,人还没到,左手先放进了他手心,等他轻轻发力,她像一捧花,跌落他怀里。
她发梢水珠坠落在他的小臂和前襟,衬衫上洇出暗色潮痕。
边叙鼻尖擦着她颈间幼滑的肌肤,鼻腔尽是潮湿的皂香,吻上去,缓慢的吮。
后调才品出她原本的少女香。
安子宜搂着他的脖子,他手指若有似无的动作,让她眼尾染上绯红。
“洗漱过了?”
她点头,小脸蹭着他的侧脸,让他清晰感受她刚刚被水润过,明明应该冰凉,但却发烧的腮。
他转而啄她的唇角,捏住她右手腕:“手伤了,怎么洗?”
很正常的话,被他特别嗓音染上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感。
女孩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还有左手。”
他更进一竿:“怎么洗澡?”
不是讲话,根本是在呵气。
气息喷薄在她耳后,那里肌肤薄如蝉翼,黄色灯光下,被他催红。
安子宜软得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得攀紧他,年轻的身体里面有汹涌的热流。
他手臂落着的腰部,她贴着他脖颈的手臂,被他捏在手里的手腕,体温升高。
她不讲话,边叙变转而扣住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吻她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男人再逼:“嗯?”
女孩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衣领,艰难的小声的:“只能擦一擦。”
“要不要我帮忙?”
像雨水漫过青石阶,气氛发大水一样一发不可收。
她骤觉一阵失重感,天旋地转,男人单手箍住她的膝弯,把她竖着扛起来。衬衫下贲张的肩部肌肉硌着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