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外头,捉起她的右手,看着她的纱布:“不怕你添麻烦,只怕你不添麻烦啊,小阿嫂。”
她望着窗外。
佝偻着后背推车的阿伯,年迈而勤劳,多希望她阿爸也是这样的人,她会骄傲,会背着书包奔跑上来,开开心心讲:“你休息,我来。”
起码坦坦荡荡,贫穷,但干净。
边叙手指刮了刮她的脸颊:“刚刚同聂远聊,他讲你很努力,昨天的发布会表现很勇敢。”
安子宜收回视线,转而望着他。霓虹红色绿色黄色斑斓打在她脸上,边叙看出一种坚定。
她声音中有今日用嗓过度的沙哑:“我要变强,我不能总遇到那样的事。”并且束手无策。
边叙心尖尖痛,挑个眉头:“有我在,怎么会再让你遇到那种事?”
不管什么钟正和周亚坤,他混到这个位,难道红港人个个都跟蒋申英跟亨利一样眼盲?
安子宜握着手心:“但你也不能一直都在。”
开玩笑,发癫才会在红港、同古惑仔谈一心一意,天荒地老。
边叙手指扯住了她的脸,微微用力:“为什么不能?”
她瘦瘦的小脸变形,就势鬼马的龇牙咧嘴:“大佬饶命呀。”
尖尖下巴,比白贝母还漂亮。
“要不要去看你阿妈?”
前座司机是他精心挑选,名叫启东,默默松点油门,听小阿嫂吩咐。
她陪阿婆散步,被边叙带走,再到被阿婆跟蒋申英合伙算计,人被卖出境,最后边叙同皇家警队救她回来。
——阮艳春无声无息,好像一个旁观者。
但母女血脉,安子宜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