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是受害者。oh,也许只是其中一员,aybe。”边叙已经在这张审讯椅中挥霍超过二十四小时。他甩了甩手中报纸,再次看头版照片中那张脸。
眉眼间有疲惫,和痛哭的肿。
她举起右手,手心向外,向记者亮出,小小的手,厚厚的纱布。
可以很容易从她略显稚嫩但明亮的脸上,同时看到脆弱与坚韧。
边叙甚至有些兴奋,朝着周亚坤吹了一个口哨。
“我的小狐狸,开始长出利爪了。”
周亚坤面无表情递过来一份饭盒,他额外往里放了三块烧鸭。
“所以大佬,搞清楚昨晚是谁害你没有。抓回来审,全部都是湾仔的小弟啊!你不要告诉我,大费周章,只能定罪肥爆,他本来就还在坐监啊。”
边叙嫌弃的把筷子放盒子上一插:“喂,有没有搞错,你们o记是打算让我三天饿九顿?烂到狗都不吃,不如这样,你去帮我买一份云吞面……”
“边叙!!”周亚坤气到怒吼,“o记不是你们洪义来的,没那么多经费支持!尤其是在一次大规模高‘消费’行动之后,这次多亏立法会钟正帮忙讲话,简直烧高香啊。关于前晚那帮人,你有没有话要讲?”
边叙闲闲的,挑衅看过去:“上层吃海参鲍鱼,o记连汤都喝不到。阿sir,女王治下,古惑仔越来越多,o记越来越苦……”
周亚坤敏感道:“怎样?你想反水?”
他摊开双手,默默观察周亚坤的面部表情:“没可能的啦,我档案都在你手里,反水不就是死路一条?”
这位几乎望到天花板的警督,从他手中拿回了饭盒,恶狠狠叉一块烧鸭塞到嘴里,气势汹汹,就好像叉中大龄叛逆青年叙哥的头。
周亚坤气到鼻孔都要冒烟,头发都要烧焦。
“好啦,我心中有数。”边叙收起玩世不恭笑容,手里慢慢折着报纸,“肥爆还在里面,怎么可能策划行动?不就是占尼虎或者秦德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