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醉酒发红的脸色,此刻简直堪比猪肝。鬼佬身宽体胖,站起身好比座山雕,一巴掌甩到阿赖脸上:“fuck!你们敢玩我!”
阿赖被打得踉跄不已,后退数步。
“,亨利,这是什么情况?”
阿赖捂着脸:“蒋……蒋先生说,说,把蒋太……不不,安小姐,把安小姐送给……送给亨利。”
一瞬间,整个空间静到落针可闻。
边叙立刻从刚刚朋友闲聊的轻松中抽离,换上他一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脸。
满脸不可置信样,一步,一步,赤脚却好似有惊天动地声音,走向阿赖。
他歪了下头,拇指按了按耳屏:“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讲什么?”
亨利也走过来:“边叙,我想这都是误会。我根本不知道iss安是你的女人。”
鬼佬看着边叙燃红的眼眶。
他知道他面前站着一个疯子。
尽管他们算得上是‘朋友’,但这家伙一旦疯起来,会不会把其他人当‘人’都很难讲。
亨利咽了咽口水:“阿叙,caldownpleaseian……我绝对不会碰你的女人。”
边叙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对上亨利。
他伸手,抚了一下亨利的衣领。
亨利下意识,简直想要抱头就跑。在红港多年高位,练就的强大心脏让他还直直站在这里。
“误会,都是误会……”
“确实误会。”边叙抽走亨利手中的照片,“亨利,子宜,我很中意。不光不能碰,最好,连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