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就搭在他颈后,柔软微凉的指尖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绷紧的神经与理智。
边叙拉下她的手,撑起来,凝视她。
实在美丽,又可怜巴巴一张小脸。
洁白之中又透出不同寻常的红,一向黑白分明的眼眸竟然呈现媚态。
他是疯了,私自离境,不远千里,来救别人的老婆,肚中怀着别人bb仔的女人。
安子宜就那样看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药物余威中,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带着钩子。
男人发狂一般暴烈的吻下来,她像在难耐的干旱中遇到一场清冽甘霖。
她仰脖,交出舌尖,与他纠缠。
边叙尝到意外之喜,这是安子宜难得的回应。
他掌着她的后脑,越吻越深,情非得已。
直到小姑娘伸手,主动来解他领口的扣子。他从意乱情迷中分出理智:“安细细,他给你吃了什么东西?”
安子宜不回答,像贪吃糖果的小孩,只一味的吻他。
“安细细。”
边叙停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
腹下,昂首列队,荷枪实弹。
男人很艰难才让气息稳住:“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长长的睫毛,像狐狸一样眨了眨。
“叫人。”他拇指按住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小嘴微微张开,露出晶莹的舌尖。
“边生……”可爱,清纯,和击中他心尖的娇媚,“我刚刚有梦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