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你放开我!”
“放开?怎么能够放开?你是我老婆,这是你义务,我不仅不能放开,还要亲口尝一尝滋味,然后心痛不已,将你送给亨利。”
“讲不定,他还有什么特殊癖好。老婆,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鬼佬一向玩很花的。”
蒋申英这次却不同于在蒋宅那晚对她实行暴力,他压住她的胯:“早知道当时根本不应该答应把你让给边叙,他算老几……”
安子宜奋力挣扎着,双腿踢腾,一脚踢在蒋申英迎面骨上。
她自己都愣住,下意识侧头护住脑袋,想象中蒋申英的巴掌或者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他反而起身离开,走远。
而安子宜抓住这个机会,起身,头重脚轻的往门口逃跑。
她已经连续几天食欲不振,进食过少,再加上呕吐和海上颠簸,体力严重不足。
蒋申英不需要多少力度就抓住了她的上臂。
他上前一步,从后伸手用力搂住安子宜的细腰。
“老婆,乖一点啦。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你身上带伤……”
她听懂了,紧张之下头脑爆发出极快的运转速度。
蒋申英是要在今天就要把她献祭给亨利。
她娇小身躯竟然忽然爆发出洪荒之力,一头就撞向门框。
这次是蒋申英向亨利投诚的重要一步,他已经将边叙得罪透。
如果不能得到亨利庇护,不讲边叙会不会亲手捏死他,但凡边叙将他跟和胜连的对赌协议拿给占尼虎,他在红港就再也别想混到饭吃。
所以蒋申英眼疾手快,用手心护住了安子宜。
他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近距离的观察她。
就如同她下船时那样,就如同观察工厂中的合格品,要排除她身上任何一个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