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丽珠开边叙的r2接安子宜上车。
丽珠带个墨镜,才遮住昨晚哭肿的眼睛。
两个女人好像被上帝捉弄拿错牌面,该铁石心肠的偏偏动了心,该要品尝爱情的偏偏是石头人。
安子宜讲:“丽珠姐,谢谢你肯帮我。”
“别客气啊,都不知道究竟你们两个谁抽风。总之你没那么容易走,看没看到他为你安排超额保镖?”
安子宜望一眼后视镜,果然一辆van仔车晃晃悠悠跟着。
丽珠都要嗤,是边叙不放心,担心她一个老女人生吞活剥了他的小心肝 ?
哪有革命友谊,总归抵不上他一时兴起。
她显然不如丽珠对他的手下更为了解,立刻求助问:“那怎么办?”
丽珠上下扫视她一眼:“真的那么想走?”
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他床上那个位。
安子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为了说服丽珠,更为了说服自己。
不要回头,男人的温柔陷阱毒过砒霜,阿妈被绑住一生,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她要离开,因为离开,才能拥抱自由。
显然丽珠会错意,同边叙一样,误把重点放在她小腹:“也是。女人个个都心软,总归想给bb仔一个完整的家。”
安子宜也不申辩,只是再问:“怎么办?”
“你既然一心要走,显然蒋申英已经安排有人与你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