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和手下的保护,她的处境实在危险。
她试着叫:“阿sir……”
“汪汪!”可恶,杜宾犬比警督答应的还要快。
安子宜赶紧红着脸改口:“周警官,今天下午我也在场,其实同吹皮没有什么关系……”
周亚坤总算等到这句台词,对hkut高材生,怎样态度都要比对古惑仔好,和和气问:“这么说,iss安是目击证人?”
她点头:“是的。其实当时吹皮出现都比较晚……”
周亚坤抬手:“等下。你的脸怎么了?”
冷脸睨一眼蒋申英:“是不是发生家庭暴力?你不要怕,同警察讲,有任何事我们都会……”
“不是!不是!”安子宜摆着手摇头,阮艳春退到墙角,当隐形人。
家庭暴力。
丈夫打妻子警察也要管?那阿妈那女儿呢?
阮艳春都要暗骂,这帮警察没事闲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安子宜最终回答:“是我自己不小心。”
周亚坤狐疑,再次确认:“真的?”
她重重点头。
“okay,那我现在call警署内来两名记录员喔,你好好回忆一下鲗鱼涌街当时情况。你不要怕,就在家里做个笔录。”
“会不会不方便啊?蒋生?”
他蒋申英又没有手眼通天,正在和胜连的讨债与占尼虎的猜忌之中夹缝求生,正是需要人罩的时候,怎么可能拒绝警察?
“当然不会,周sir有没有吃晚饭?一般都吃什么夜宵?我叫司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