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
但世俊同学立刻接话:“休息不足最容易免疫力下降,子宜,我待会去买一杯热姜茶给你。”
文茵抬头再看她:“你脸也有一点红。”
“还有耳朵。”
她当然没有生病,但吃不下饭。满脑子都是男人一双携带着粗糙砂砾似的掌心在她昨晚线衫之内游走。
而她从前以为钢铁般的意志力,不堪一击到好笑。
短暂挣扎几下,鼻音就发出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甜腻嘤哼。
那一瞬,男人的鼻音都变得又烫又重。
安子宜被讲的咳起来,喷出一口盐汽水:“没有啦,大概有人在背后讲我不好。”
世俊立即义正言辞:“你哪里有不好?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文茵都要翻白眼,一巴掌打在家豪头顶:“喂,安子宜是有夫之妇诶!你不要搞虐恋好不好。”
“我哪有……”男生瘦的好像豆芽菜,耳廓已经比得上安子宜的一样红,“大家都是同学,我这是友善友爱。”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子宜老公日入斗金,你老豆穿个警服看似威风,一个月不过几千蚊啦……帅又帅不过,赚也赚不过,家豪,放宽眼光考虑考虑别人咯。”
文茵伶牙俐齿,家豪根本不是对手。
然而安子宜眼睛一亮,却抬起头:“你爹地是警察?”
这下世俊连脸都红。
低下头,挠一挠头发,然后又猛然抬头,单纯的眼睛透出一点不属于红港的愚:“是,你有任何事,我都可以call爹地帮忙!”
安子宜忙道谢,一只三文治分给他:“讲不定真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