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定边叙从前也这样讲过。
今天他变了。他向她认错。
但边叙稳定发挥,从来不会令人失望。低头,深深嗅着她的发:“不过真的没出声?谁心口个心跳声震到我耳聋啊阿嫂。”
还有偶尔吟哦,现在回想,光天化日也让他烈焰灼身。
安子宜抬起腿,当机立断踩他一脚:“是你诱拐良家妇女,小心我下楼右转,到警局告你猥亵!”
边叙从背后环住她:“啧,千万不要。什么猥亵?都没有得手,讲出去,让大家笑掉大牙。”
“安细细,我对你还是太心软……”
她抬起头:“明明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哪里臭?哪里硬?”他止不住的坏笑,“没可能臭的啦……”
他讲的话含有强烈暗示,让她想起半睡半醒时,贴在她后腰,隔着他和她的衣料都让她震惊的生化武器。
安子宜终于认清事实,没可能在厚脸皮的比赛中赢过边叙。
“今天我有课。”
他果断点头:“好,我亲自送你,想吃什么?”
同他在一起,根本是以肉喂虎。她连摆手带摇头:“不要,你日理万机,让吹皮送我就好。”
“好,我叫他带早餐给你。”于是边叙再出屋门,召人为她送来干净的校服裙。
“kissgoodbye?”
“no。”她一本正经拒绝,却脸红一路。
吹皮都要在后视镜不断瞄她:“阿嫂,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没有发烧?”
铃木rg500响亮音浪响彻整个尖沙咀,再一路风驰电掣往北,最终停在旺角一家百货公司门口。
边叙拎着头盔,径直闯进去。
“喂,你找谁!有没有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