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宜惊讶,听着耳边男人灼热呼吸越来越沉。
他连呼吸中都有细碎的颗粒感,像红港潮湿靡靡空气在他被重塑过的喉嗓中过滤。
她轻轻开口:“边生?”
男人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边叙??”
仍然没有反应。
她扭了扭腰身,从他桎梏中挣脱出一些空间,两只手抬起边叙搭在她小腹上的手臂。
安子宜趴起来,双肘撑在按摩床上。
因为床体的弹性,她身体晃了晃。
肩膀撞到了他胸膛,额头蹭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她的心跳快起来,像做贼,而边叙一定时最敏锐的守夜人。
应该一点点响动就会清醒。
然而安子宜掩耳盗铃的将小脸埋在男人的肩窝,几乎屏住呼吸。
边叙还是没动。
她再次撑起来,就着窄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如同细流轻纱,交织无眠的霓虹,看他被女娲偏爱的一张脸。
不自觉,手指划过他浓密的眉毛,落在他深邃眼窝的薄薄眼睑上,那里睫毛似鸦羽。
本埠有无数少女祈祷,这双眼睛对自己深情。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凑的有多近,所以在他抓住她的手时猝不及防。
他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已经忽然睁开的眼睛肿清晰的防备与腾腾杀气,都逼的她说话变得磕绊:“你你你……你没睡着?”
边叙叹息,闭上眼,睫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