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不停蹄的接客,都还不及他滚雪球一样的赌债。
安子宜跪在小鱼身边,看到她两颊内凹,瞪大了眼睛,长长的出气,却没有进气。
“你讲什么?小鱼姐姐?”
小鱼眼珠简单一转,连同她对视都显得艰难。
她听到小鱼在喘:“阿力,阿力……”
11岁的安子宜那时候有了明显的预感,这位亲切的来自大陆的姐姐,正在无法挽回的失去她的生命力。
“阿妈!阿妈!call白车!call白车!!”
小女孩眼泪鼻涕糊做一团,然后听到小鱼喉嗓中发出醉汉打鼾的鸣音…… !!
安子宜在这场白日梦中惊醒。
今天,港岛天晴。
光线、空气湿度、连同这一刹那她的耳鸣,都令她身临其境,似在那年那天。
小鱼姐姐最后时刻发出的声音,沙哑,破碎,潮湿……
好耳熟,好耳熟。
她忽然之间头痛欲裂,小鱼裙摆飘飘,似乎离她很近,又很远。
“阿嫂!工人来了!”
还好有吹皮,破锣似的嗓音打断她溺水一般的窒息感。
打开门,吹皮看到她满头的汗珠,与发白唇色。
几乎要立时call叙哥来看。
救命,新上位的心尖宠,可不能在他的照看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