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不光只做‘楼凤’,还要到舞厅另打一份工。
没所谓,对于阮艳春来讲,做生做熟都是做。
然而没多久,她从舞厅带回一个少女,青春靓丽,带住黄色的发箍和大片耳环,一头黑发蓬松笔直,清汤挂面也遮不住她活力四射容颜。
进了门,热情的捏住安子宜小脸:“妹妹仔!好可爱!”
然后转头跟阮艳春笑:“艳春姐,你家囡囡好漂亮!”
一听就不是红港本土人,北姑。
安子宜从小被《黄飞鸿》耳濡目染,与本埠瞧不上偷渡客的风气不同。她认为大陆人更加踏实可靠、侠肝义胆。
于是仰着奶呼呼小脸,乖乖巧巧,叫:“姐姐好。”
“你可以叫我小鱼。”
大陆妹做这一行,当然不会以真名示人。她们同阮艳春不一样,就算衣衫褪尽,也要在腰上带一条红绳做腰链。
一来辟邪。
二来,这样就算不上‘一丝不挂’。
大陆人,看待脸面与尊严,比任何事都最
重要。
然后小鱼姐姐看到安子宜的功课,她准确告诉安子宜这个方程题有更优解法。
还要感叹,难怪港人有钱,连功课都比内地抓得紧,才十岁已经做这样难度的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