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听不到她声音,边叙只好自说自话:“蒋申英玩女人可以,我玩女人就不行?大朋友,你同我讲,你这是什么道理?”
她憋红脸,伶牙俐齿都被他逼的退化,只好再吼一句:“边叙!!”
像一只暴躁的小狐狸。
“啧,”他也狠狠握住她的手,“你同我讲讲嘛,就当是高材生提点我这个后进生,难得我有这么强烈的求知欲。你不讲,我就自己猜咯,我猜猜看——是不是因为……你在吃醋?!”
“我吃你个大头鬼!!”
一头小兽,因为被人正中下怀,所以恼羞成怒,呲起她尖尖细细的獠牙。
炸毛的样子太可爱,再看一眼,圆圆眼亮晶晶,胸前不定的起伏太诱惑。
边叙轻咳一声,万花丛中过,这点自制力难道都没有?
他忍住笑:“好好好,你讲不是就不是。”
安子宜不敢看他的脸,他的眼,担心被一秒看穿,故事无法收场。
所以她扭头看向窗外,驶出隧道,红港霓虹绚烂的夜色又在眼前。这座城市,从来无眠。
她没看到,硬汉野骨,为她而发红的耳廓。
边叙再问:“为什么住到楼上去?”
因为蒋申英深情款款,同她讲:
安邵竟然赌去了澳盟,输得惨绝人寰,连老婆都要卖掉;
而阮艳春,不用蒋申英多讲多问,从来就是由他拿捏,没有余地反抗。
而边叙呢?
浪子一个,据说风流滥交比他蒋申英都过犹不及。
人家在温柔乡醉生梦死,纯粹是偶尔兴起才想得起她。
什么合约、福士车,都不过他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