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一步上前,扭住她衰老,已经三条颈纹的脖子。女人令人烦躁的尖锐嗓音已经被迫收声。
他狭长眸子一眯,如雄鹰,洞悉人心,明察秋毫。
她是谁,他已经心中有数。
厚茧的虎口一松,阮艳春不用再发出“呵嘶,呵嘶”的窒息声。
“安子宜呢?”
边叙怒目圆瞪,她完全被压制,不敢再乱喊乱叫,浑身发抖指了指楼上:“在睡觉啊……”
他刀刻般薄削的脸上一瞬间慌乱,将她阮艳春一丢,不管不顾,拉开门就往楼上走。
蒋。申。英。
很好,还当他是软骨头。
够不怕死。
不顾他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警告,敢把安子宜拐去他床上了。
他气势汹汹,似兴师问罪,伐罪吊民,脚步都有一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魄力。
就好像蒋申英是奸贼,安子宜是人质俘虏,根本忘了这里是蒋宅,而她是蒋的妻。
阮艳春追出来,一楼客厅仰头看。那个高高大大的年轻男人,握住主卧的门把手,一路杀气。
逃不过阮艳春男男女女游戏中,淬炼出的直觉:他将她个女视为私有物品,誓要荡平一床旖旎。
他要夺她,毫不犹疑。
推门去,“嘭”的一声。
门板撞到墙壁,又反弹震颤。他一张脸,到此刻才是真正的黑面煞神。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