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白纸沾灰、素绢蒙尘的一天。
可若真被蒋申英送给鬼佬,实在离她预计中的悲惨遭遇都相去甚远。
亨利的红毛、体味、油腻、腔调,无一不让她作呕。
危急关头,还好门外人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问:“先生,请问有没有移动电话可以借用一下?”
外国司机摇头,直接关窗。
然而车窗外的人似乎锲而不舍,直接伸手拦窗。
“先生,我真的有急事。”
“不如进去茶楼,找前厅小妹……”
“不,不行。我要联络的人身份尊贵,必须保密,拜托拜托,有急事,天大的事,要救人来的。”
司机看了一眼手表,点头:“快点,我们随时要走。”
走?
走去哪?
安子宜往茶楼方向看,根本看不到蒋申英半个人影。
而车外那个人已经拨出号码,满嘴恭敬:“你好,我找亨利先生。”
前座司机立刻表情大变,直勾勾盯住车外人,似乎要看清他每一帧神情。
事已至此,她已经可以确认,这位印国佬,是为那位人人都想要巴结的亨利司长效力。
“抱歉,我必须要打扰亨利先生。他的好朋友边生遇到麻烦,被带往油麻地警署……对对,就是我大佬边叙……”
……
安子宜似看到希望曙光。
葵青小弟为她传递某种暗号,总之一句话她就听懂,他有派人一直在她周围。
这是第一次,安子宜,想要立时立刻,就看到边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