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魂未定,他紧急刹车。
只是他被她歌声与神态惊艳,是他对她没有道理的迷恋。
“哭什么?”边叙抬起头,黑眸漆漆,凝视她溢满温水的眼睛,“你放心,我还没沦落到,搞女人都要用强。”
安子宜双手扒着墙壁,不可置信:“我放心?你记不记得已经第几次发疯?”
“发疯?”边叙拇指擦过嘴角。
“不要讲得好像你是性情中人。分明只是拿我做掩饰,从蒋生那里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音未落,他熠亮眼睛中泛起危险的惊涛骇浪。
双手松开,肢体再没有接触她的肌肤,只是沉沉的问:“你说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她试着解释:“你并非池中物,不可能甘心居于占尼虎之下。”
“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要得到我,当然有无数手段让蒋申英立刻放手,乖乖把我绑到你床上。但可以你没有,你不停的放饵,只是因为还没有钓到你想要的那条鱼。”
他后退一步,呵笑:“总归你就是不相信我是真心待你,女诸葛。”
安子宜坦言:“不是不相信真心,而是我们根本不熟。”
边叙挑眉:“接吻都五次,还不熟?我陪你过生日,给你找医生,帮你上药,接送你上学,替你躲过狗仔,载你到山顶兜风。安细细,你告诉我,这都不算是在追你,那怎样才算?”
她听得心里一惊又一惊,分明两个人生活根本没有交集,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经历过这么多?
但她保持嘴硬,继续讲:“你不过是特殊,再有丽珠姐和葵青所有靓女,噢,不,不止葵青。你看刚刚,sean老师女助理都要多留恋你三秒钟。边叙,你根本不缺女人。”
他从善如流:“对啊,不缺女人,却只追你,是不是好感动?”
“不,边生,我的人生没有感情。”
“所以奉劝你,就算下个月我同蒋申英离婚,也不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