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竟然,似乎,比蒋申英更讲道理。
“你真的同意让我读书?”
边叙回头,疑惑不解:“这是你的权利,为什么不同意?”
是不是滑稽?古惑仔也会同她讲人权。
“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大的自由权限。”
他嗤一声:“那是蒋申英没品,所以叫你离开他。跟他不如跟我。”
安子宜啼笑皆非:“边生,你再讲多几次我都要当真。你同蒋生究竟有什么过节?我又有哪里值得你耗费心力?”
过节?
蒋申英还没资格同他谈过节。
想要她,纠缠她,完完全全是多巴胺作祟。
边叙脸皮厚没所谓:“讲过一百遍,我是中意你啊,安细细。”
他又这样叫他,连名带姓,却是小名。
经由他被玻璃碎片洗礼过的声带,听起来正式又亲昵。
安子宜有一瞬间失神,几乎要像文茵或世俊,总归除去读书之外,最大的事情就是恋爱。
一颗脑袋昏昏沉沉,只装得下异性完美的脸。
于是她傻傻问:“你中意我什么?”
“当然是中意你够靓!天生应该配靓衫与珠宝,蒋申英个衰货,根本是在暴殄天物。”
他一双鹰眸,嫌弃盯住她脚上已经穿旧的玛丽珍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