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丽珠已经丰腴妖娆一手扶着胯站在她面前:“阿叙有讲,叫你等他。”
她眨眨眼,看这位三十岁女人提起边叙时眉眼之间万种风情。
是怎样的伟大与牺牲,让妈妈桑甘愿为心爱男人留住其他女人?
天父都要唱诗为她歌颂。
大概边叙的话丽珠都有听入耳,他讲叫等,凌晨三点丽珠也会乖乖等住。
无奈她是安子宜。
她拧开鎏金门把手的瞬间,对面厢房突然爆出麻将牌砸在绿绒桌面的脆响。尼古丁混着酒精气扑面而来,她的帆布鞋堪堪抵住门缝里滚落的幺鸡牌。
“妹妹仔睡饱了?”边叙咬着点燃的万宝路,黑衬衫领口微敞,左手臂上靠着一个穿亮片吊带的舞女。他眼皮都不抬,右手却在摸牌间隙稳稳扣住安子宜腕骨,“非要回去?”
第36章 是只小辣椒
不用猜,也知道她性子没半分乖顺,没可能乖乖留下。
粉色水晶吊灯在安子宜睫毛下投出细碎阴影。干干净净一张脸,没有半分风月场所旖旎样。
她似乎不属于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红港,倔强而黑白分明。
“边生女人多过麻雀牌,还要扣住别人老婆当杠上花?”她甩腕挣开桎梏,醋味来的没道理,没征兆,连自己都要惊讶。
边叙却心情大好,因为,安细细在他面前果然同旁人面前都不一样。
牙尖嘴利,像塞伦盖蒂草原上不够凶猛却依靠智慧顽强生存的小狐狸。
那里水润草丰,但小狐狸食肉。身材娇小却灵活矫健,在大型猫科动物掌缝中成功存活,且分得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