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昂首挺胸走出校园,宾士车已经急急停到校门口,载回家,面对蒋生风雨欲来的一场雷霆暴怒。
第二天傍晚,春元街湾仔邮局上方,排列密集的玻璃窗,天色未暗已经迫不及待亮起粉色暧昧灯光。
其中一间过量白色烟雾迷障,若
不是麻将竹牌碰撞作响,真以为踏进了太上老君兜率宫。背对门而坐那位,宽肩撑起西装,嘴角衔支万宝路,帅气尤甚飘逸剑仙吕洞宾。
对面人却粗俗,口无遮拦的骂:“叼你妈嗨,肥爆竟然耍阴招。”
边叙呵笑,声音丝丝缕缕的低沉:“事事都讲光明正大,还做什么古惑仔,不如去当差佬啊吹皮。”
第11章 刚好我计划金盆洗手
“也就是现在湾仔无人坐馆,你们才能在这儿安安稳稳打麻将咯,”丽珠身为湾仔大名鼎鼎妈妈桑,香水味霸道盖过尼古丁,凤眼一瞟,千娇百媚。
“连同你们葵青,都一团乱麻。明天洪义选话事人,我看只有荃湾的占尼虎还算得人心。”
边叙不当回事,吁出一口烟:“刚好我计划金盆洗手,去码头扛大包也好过混社团,脑袋都不知道几时会丢。”
吹皮连牌都撞倒:“那怎么行?叙哥,乌鸦哥躺在病床上,我们葵青如今全靠你。”
“大哥都还没醒,也没有留话,这样不合规矩。依我看,洪义干脆解散掉我们葵青这一堂。”
丽珠蛇腰撩拨靠过来:“别这样讲嘛阿叙,生意怎么能说放就放?”
再抛一计媚眼给吹皮:“底下人都会支持你,先把葵青稳住嘛,一切等乌鸦哥醒来再讲。”
吹皮立刻响应,举手握拳慷慨陈词:“叙哥!我挺你!谁不服,我就砍谁!”这样有勇无谋,头皮上长长刀疤就是他的‘功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