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申英把电话从她手中抽过去,也不叫阿妈,只唤:“安太,是我。”
‘岳母’竟然立刻轻声细语,对住财神爷当然慈爱到爆:“是申英啊,你今晚这样早返屋?”
蒋申英一脸不耐:“细细今晚出工好累,我们要休息了,明天再送她回去看望你们。”
“好的好的,细细不懂事,有什么不周到的,你多担待……”
没讲完,这边已经挂掉电话。
安子宜低着头:“谢谢你。”
她脚丫是光着的,雪白圆润。
蒋申英忽然靠近,握了一把青丝在手,试探道:“可以肉偿。”
……
第二天,为了避免母亲横空出现在她大学校园,10点钟课之前,安子宜乘坐52路叮叮车,独自返回毅昌大厦。
八楼住户都是盘踞在此多年的老邻居,今天看见安子宜的眼神颇有古怪。
她拿钥匙开门,却发觉锁眼已经被堵,看来老豆又被人上门逼债,泼油漆、放哨兵、堵锁孔,再声势浩大恐吓一番,古惑仔的手段毫无新意。
只能敲门,面对老母怒气沉沉一张半老徐娘的脸。
等一层防盗门,一层木门应声关住,一记火辣辣的耳光立刻招呼过来。
安子宜被这猛然一下抽得抬不起头,捂着脸问:“你又发什么疯!”
一叠报纸劈头盖脸朝她砸过来:“我好好一个女,清清白白又年轻,竟然还争不过一个拍三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