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奈央累得要死,只想睡觉,乖巧地靠在太宰治肩头告状:“嗯嗯,他不仅不守男德,他还是个萝莉控。据他自己透露,大概率从小时候就开始监控我了,简直就是变态stk萝莉控!”
“什么,森先生身上的病菌竟然已经传到西伯利亚了吗?!”太宰治大惊失色。
森奈央:“是啊是啊。萝莉控什么时候能够灭绝啊。”
“喵呜。”猫咪们用不赞同的眼光,或鄙夷或充满偏见地、此起彼伏地喵了起来。
费奥多尔:……
两人狼狈为奸多年,熟练地一唱一和,三言两语就给人大好青年的人生履历上添上了一大污点。
费奥多尔又忍不住咳了几声,嘴唇被少女暴力的人工呼吸磕破,还能抿出一丝血腥的气息,肺腑里滚烫烧灼的热意迟迟未歇,事发突然,剧情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没有想好后边要怎么做。
森奈央困得直打哈欠,连连想睡,一转头正瞧见另一张沙滩椅上她瘫痪在床的智障の表哥。
白兰的状态比先前要好一些了。
太宰治好心地帮他从侧趴的姿势换成了平躺,脖子以上也逐渐恢复了知觉。
至少不至于再趴着流口水了。
森奈央想起什么似的,朝这位惨遭二五仔小弟背叛的boss竖起剪刀手比了个耶,神色中充满内敛的得意:“这把应该算我大获全胜了吧。”
白兰歪了下头,笑容清爽,大方地恭喜道:“嗯,恭喜笨蛋奈央,这一局算你赢了。”
森奈央沉默:“……你这个表情不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