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伸手揉揉森奈央的脑袋:“奈奈想要杀了他,还是收他做小弟——当然我比较建议前者的选项,留着魔人当小弟,被背刺的风险太大了。”
“还是留着吧。”森奈央蹲在他脚边看着沙滩椅上垂死的青年,伸出食指戳了戳费奥多尔柔软的脸颊,“我确实还缺一个手办来着。”
“那好叭。”太宰治的声线可可爱爱,他鼓了一下脸,朝森奈央甩甩手,“去吧去吧,去找救兵吧。再不救,费奥多尔君就要变成隔夜馊饭团了。”
森奈央差点被这个比喻逗笑出来,撑着沙滩椅站起来,准备继续把先前那扇门造完,进门请救兵。
“这麻醉剂的效果不太好啊。”
她一边造门一边吐槽。
好的麻醉剂,要么把人彻底迷醉,要么效果很弱,这搞得不上不下,只麻她半边身子做什么,造个门都费劲得厉害。
太宰治虽然没有明确反对,但明摆着不想帮忙,借着要坐在费奥多尔身边按着他肩膀使用人间失格的借口,光用嘴巴为她鼓劲加油。
空有一群小猫跑来跑去,为她添一些可爱的小麻烦。
费奥多尔的呼吸越来越浅了,森奈央倒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身体被他夺舍,但是已经开始担心新到手的手办会不会飞了。
森奈央哼哧哼哧赶工。
太宰治简直铁石心肠,不仅压着病弱的俄罗斯饭团当靠枕,还悠哉地翘着二郎腿,播报起倒计时:“奈奈,再不抓紧一点,费奥多尔君的生命就只剩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