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她觉得自己脑子挺好使的时候,身边的天才们总会跳出来给她一个暴击。
森奈央喘了口气,举起手问:“所以,有没有好心人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奈奈,你知道费奥多尔君为什么会加入白兰君的计划吗?”太宰治的手按在费奥多尔的身上,消除所有异能的人间失格被动生效,一边把俄罗斯青年的身体往边上挤挤,一屁股坐在了同一张沙滩椅上。
“想搞事吧。借着白兰的手搅和风云,还不用他出来当出头鸟。”
这点森奈央还是知道的,从看见费奥多尔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是个超级无敌麻烦危险的家伙。
她察觉到了俄罗斯青年身上微妙的不对劲,可是她对他了解不多,相处时间也不过几面之缘,没有调查,毫无情报,自然不知道他具体在搞什么鬼。
“这就要从白兰君发起守护者挑战的真实目的说起了。”太宰治莞尔。
森奈央如同一位身残志坚的中风病人,拖着半瘫的身躯,努力坐回了原本属于白兰的沙滩椅上。
她的智障表兄中了麻醉趴在桌子上,像个只有眼睛能动的大型等身人偶娃娃,森奈央单手给他撅回沙滩椅上,让他同样软趴趴地侧躺,恰巧能同他的黑心肝雾守面面相觑。
被坏心眼的妹妹如此一撅,白兰压在长椅上的脸因为头颅的重量而被挤得嘟起了嘴唇。
众所周知,人类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时,是很难控制自身器官的‘想法'的,尤其是趴着睡时,不知不觉,就有一丝晶莹的涎水从白兰薄色的唇角里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