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托着她的脸,大拇指指腹缓缓揉搓她脸侧的肌肤:“你不想死,但是你又会为了和我打赌、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会为了追逐你设想中的利益最大化,随随便便答应生死游戏……”
“你一定考虑过的吧——只要在决赛局符合游戏规则地与我进行战斗, 纲吉君的命就已经保了下来。最后为了利益最大化, 哪怕用你我两人的死来换取世界的和平,也是一笔有得赚的买卖。”
“……”森奈央别过脸甩开他的手,垂下眸, 像是敷衍一般应和道,“那得等真走到那一步。”
“现在不就已经在走这一步了吗?”
白兰用掌心掰正黑发红瞳少女挪开的视线,强制勒令她与自己对视。撞上她略有些茫然的眼神后,他似乎弯唇笑了一下,却轻飘飘地提起另一个话题:“笨蛋奈央,我们可是在决斗。总没有我打完一枪后,你就施施然撤退的卑鄙道理吧。”
“卑鄙本就是我的通行证。”森奈央毫不留情地认下了这个标签,幽暗如宝石一般的红瞳里倒映着白兰小小的身影。
白兰与她对视,刘海阴影之中沉下的表情冰冷而晦涩:“所以你还要不要继续这个游戏?”
“——我不继续这个游戏,那你能停止你企图颠覆世界的愚蠢计划吗?”森奈央反问,“你这意思不就是逼我玩吗?”
白兰露出被噎了一下的神情。
不等森奈央警觉地眯眼观察,他很快便将这一丝情绪遮掩过去,放开捧着她脸的手,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同她一样翘起二郎腿,闲适而淡然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成长为正义之士的,都是统治世界,为什么我就不能当新世界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