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余晖落下,一轮弯月慢慢从城市的边缘升了起来。
森奈央托着腮:“那个天生就属于黑手党的太宰哥,居然说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决定带你一起弃黑从白,离开港口afia?”
“唔唔唔……唔?”
“对,就是你在他吃毒蘑菇时帮他叫了救护车拉去洗胃的那次救命之恩。”
“唔唔唔唔唔!”
“对对,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只是一个借口。所以才更加证明太宰哥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他本意就是想带上你一起离开。”
“唔……?”
“我也不明白啊,这么多年了,他从来就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想法——当然,不排除他产生了想法但是没说出来的可能性……”森奈央话头一顿,突然想起来上次在讨论口水能不能解渴的事件里,太宰治好像就有提过类似的话。
“可为什么偏偏是在遇见你之后才把这种念头落实?”她再次低头,认真问,“中岛,难道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你其实是个魅魔?”
中岛敦:“唔唔唔唔!!”
他激动得连绑绳都晃了起来。
森奈央的手机又响了,她懒倦地一个一个接了电话,分别应付走了丝毫没有掩饰乐祸幸灾之情的大学黑白教师二人组、不知道安慰什么就问了她要不要吃咖喱的织田作、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社畜坂口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