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慢地说着,手上发出噗嗤噗嗤的两声响, 又隔空捏碎了一处心脏和一块脑子。
无惨恨得简直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可逐渐的,随着森奈央不断地摸索、攥紧、捏碎,每一处心脏都轮流受到摧毁,他心中的恐惧也开始无法控制地愈演愈烈。
数百年的时光,鬼舞辻无惨从未受过如此的屈辱,也从未经历过如此威胁性命的时刻。
纵使他有极致的身体修复机能,纵使他的心脏被戳爆之后另一颗心脏会立即供血,破损的器官也会快速修复,可有哪个人能一直忍受自己的心脏被翻来覆去地蹂躏捏碎。
而更可恨的是,无惨又无论如何都无法攻击到这个黑发红瞳的女人,还要面对那个可以用奇怪刀法危害他的性命、令他被斩断的肢体难以再生的小鬼,如此僵持下去,他无异于束手就擒的砧上鱼肉。
她可以无止境地捏碎他的心脏,他却不能无止境地呆在这里任由她宰割。
日头渐盛,房子在他傲慢的攻击之下摧毁掉了一整排的缘侧之地,他本以为可以轻易解决掉两人,也并不将先前赶来的仆役放在心上——一并杀了吃了就行。
可如今,两个狂妄的食物并没有解决,仆役们也发现了食人鬼的真身,偏偏又失去障子门的遮挡,即便他刻意挑选了这间背阴的房舍,日至午时,院中也会洒下令人憎恶的阳光。
前有狼后有虎,无惨不再犹豫,当机立断隐入阴暗之处,转身逃遁。
“等等!”缘一追赶不及,只用刀斩断了他留下的床褥。
森奈央没有贸然追击——不追击也不耽搁她继续捏心脏啊。全身上下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了,他还能往哪里逃?
她招呼缘一回来给她当小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