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和平的人类社会才俩月的功夫,怎么连酗酒的adao习惯都养出来了?
森奈央平静地扯根头发,在缘一惊异的眼神中把锁撬了,钻进笼子里揪着犬科动物的后脖颈把狐狸拎出来。挂手上晃一晃,九喇嘛都不带吱声。
“小狐狸还可以喝酒吗?”缘一蹲在她身边,红色的大眼睛盯着森奈央手上的小动物,表情还有些呆呆的。
“不能喝。”森奈央回答道,“过一阵我就强制帮祂戒酒。”
她用红袴上的绑带把醉得软绵绵的狐狸拴在腰上,趁着院中无人,准备偷懒直接推开这院中的障子门,带上缘一回枫之村。
“走吧,牵着我的手不要松开哦。”
她嘱咐着牵起缘一,正抚上障子门的手却突然一顿,耸了耸鼻尖。
一丝熟悉的味道从障子门背后传来,味道很轻,很淡,但森奈央自小混过战场,目睹过忍者间残酷的斗争,也见识过杀手炫目的手法,对于这种味道就算并非烂若披掌,也绝不会轻易错认。
——这是人血的味道。
原本在院中因为空气流动感知不到的信息全数涌入脑海,在这一刹那,她有种强烈的“被注视感”。
有什么人正藏在这扇纸门背后,隔着一层薄薄的障子纸,静静地窥视着她,慢条斯理地用视线凌迟她的脖颈。
那目光冰冷如刀,恶毒如蛇,锋利冷锐而淬满足以令人一口毙命的毒液,仿佛是在打量着该从何处下口。
朗日乾坤,森奈央站在廊下扶着纸门,这个院子本就晒不到多少的太阳,只能由和煦的暖风裹挟着阳光下散发出的自然热意,轻轻吹拂过她后颈上生理性浮起的细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