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和人做交易、让她放自己出去的心情荡然无存,男人啧了一声,不爽道:“你们两个, 还真是和那个跳蚤似的草帽小子一样令人生厌啊。”
“——果然还是杀了他们吧。”
森奈央踩在海楼石栏杆上, 掏了把刀隔着栏杆就去够克洛克达尔的脖子,“被路飞打倒的家伙居然还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啊?”
“……奈奈小姐!路飞君被骂比你被骂更让你生气是吗!你自己说没事,但不能别人说是吗?艾斯君, 快来拦一下……等等为什么你也掏出刀了?!”
一生以侠义为准则行事的甚平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海底大监狱遇见俩熊孩子——准确的说,其中一个熊孩子完全是被另一个带歪了。
哪怕后来观察半天确认了他们其实仅限于打嘴炮,甚平也还是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累。
催着赶着才让两人偃旗息鼓,临走前森奈央埋头在自己包里翻了半天,一边带着两人推门进电梯,一边往身后的监狱里丢进一堆的液体//炸//弹。
囚犯们被不同的液体溅到身上,又开始咋咋呼呼地乱喊喊叫。
走的时候,艾斯还问呢:“奈奈,你丢了什么东西给他们?”
森奈央:“只是一些带有诅咒的温泉水加强版。像是猪溺泉水啦、牛溺泉水啦、马溺泉水啦,都是中型动物的尺寸。他们被诅咒以后,遇到冷水就会变成对应的生物,只有淋到热水才会恢复原样——等我一下,我去拿盆冰水给他们浇个冷水澡。”
反正都被她戏称为[牢底坐穿兽]了,那以后就永远当只[兽]吧。
就是苦了推进城的署长狱卒长,一觉醒来,好好的一堆囚犯莫名其妙变成一堆猪牛马。不过深海大监狱总不至于还好心地给犯猪犯牛犯马提供热水澡服务吧?
提供也没事,她晚点就去把推进城的热水系统给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