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的生理作息有多折磨人,看沢田学长眼下的青黑就知道了!
还好里包恩老师最近不在,还好小鸣人还小,不然森奈央都怕这孩子再长大一点,就直接灿烂咧嘴、拇指一揩鼻子说我以后是要成为黑手党boss的男人了。
“所以,学长的大恩大德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奈央酱,你把手机相册里的机密备份也删干净,我就很感谢了。”
森奈央:“嘶,这你都知道?”
沢田纲吉:“呵呵。”
森奈央当着他的面把相册及其备份都清干净了,随后镇静地接过婴儿车——她还是不擅长抱小婴儿,虽然鸣人比小佐助好伺候,被她七歪八歪地抱起来时也没哭,但为了小婴儿娇弱的脖子和脊椎不至于受累,她还是把他老老实实地放到了婴儿手推车里。
她提溜着手推车跨过门的时候,想起来件事,扭头道:“学长,再过一阵就是我和白兰的决战了。但是这次的守护者要求真的好难找,我刚刚又失败划掉了两个目标人选,要是最后人选不够打不过,我没准只能采取同归于尽大法。介于你和白兰还有同生共死的束缚在身,你这边要不先写好遗书?”
“……”沢田纲吉别过脸去避开她的目光,伸手挠了挠头发,埋头把给小鸣人买的玩具都打包塞进婴儿车里,“别说这种丧气话……还好里包恩不在,不然他一定要踹着你的腿骂你不争气了。”
森奈央看不到他的表情,有点担心他是不是不愿意和她和白兰一起殉情。
“……就算我们三个一起死,那也不叫殉情!”沢田纲吉忍不住抬起头吐槽,“奈央酱,不要学白兰滥用词语啊!”
“骗你的,我才不想和白兰还有学长一起死。”森奈央看他生龙活虎的精准吐槽役模样,笑着主动岔开了话题,“这样送小鸣人走,会不会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