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解!怀疑、恐惧、猜忌,这就是忍者的宿命, 人和人如果不剖开心挖出来看,是永远无法互相理解的!”
曾经说过只有坐下来互相坦诚互相理解才能缔造和平的男人冷酷地道,“更何况像你这样根本不会忍术的弱者,高高在上俯视忍者的异世人。你本就没必要参与进我们忍者间的纷争。”
“……你在说什么啊,你在瞧不起谁啊?”森奈央一个仰卧起坐猛然坐起, “忍者的纷争说到底不还是人类互相厮杀的纷争吗?就算人类的本性注定战争永远都不会停歇, 可起码现在——现在!你们不是已经打结束了吗!”
她扭过身撑着被褥,难得大声地朝他喊道:“木叶建成了啊!你和柱间当初的梦想不是已经实现了吗!”
“宇智波作为战争落败方,在民意竞选里一时落选火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政治本来就是既复杂又单纯的东西, 特○普70多还能从头再战,你又不用熬到那一步。你和柱间的战斗一向都是输有赢,这次输给他那就下次再来啊!”
“虽然我觉得一个小村子里的火影之位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你要是就想打败扉间成为二代目,赢得村民的信赖,保护宇智波一族——没关系,想做什么都行,我都可以帮你!你和柱间为了保护[弟弟]而建设的未来,为什么要这么随随便便……”
“泉奈死了。”宇智波斑道。
室内骤然安静。
旅店外明月高悬,晚风阵阵,吹得窗边的竹帘轻轻地摆浮,月光从窗边滑落进屋角,森奈央高薪聘请的护卫忍者就没用地倒在那里。
“哦。”
森奈央声音降下来,她坐在被褥上,侧头看着明月照进窗口,揪了一下被套,抓了一下脑袋,然后平静地问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