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沉默地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在商议过后,出于各种各样的因素考虑,双方家长不约而同地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了放水。
而傻乎乎的千手柱间还在南贺川旁挠着脑袋,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父亲和扉……哦就是我弟弟,最近都没怎么盯着我不放了。以前到南贺川来玩,都要被问东问西的。”
“我也是。”
宇智波斑也有些不解,他最可爱的粘人的弟弟泉奈,最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粘着他追问日常了。反倒好似是在生什么闷气,问他他也不说。
哎,真是孩子大了,不由哥了。
森奈央最淡定。
她最近几月都在给父亲当模特,一天天的漂亮裙子轮着穿,一会儿西式公主裙,一会儿中式襦裙,要不是有打工费用,她早罢工了。
今天也是穿了件非常繁复的日式十二单衣,只能端坐在一旁光指挥不干活地烧烤:“很正常吧,你们都11岁了,哥宝弟们、儿宝父们也是时候放手了。”
她撕开一包小零食吃,一边提醒道,“等等,别忘了刚才打赌你俩都输了,这一次的惩罚是你们要戴上面具扮演一天我的小姓哦,我说东你们不能往西的那种。”
“什么过家家游戏啊。”宇智波斑吐槽道,还是愿赌服输地套上狐狸面具。
少年身着宽松的藏蓝色浴衣,戴上白底红纹的狐狸面具,近两年身高拔长,又是常年精于锻炼的忍者,即便看不清面貌,看上去也颇具一番潇洒俊逸。
倒是千手柱间向来是百赌百输,早就输习惯了,戴上面具后摆出日式能剧的夸张造型,来了个大起手,还自信满满道:“嘿嘿嘿,我戴上面具比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