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太宰哥,我也不是第一次捞你了。熟能生巧,手上的力道把握得绝对完美。”
“哦不愧是奈奈,这种技巧也学得那么快……才不是!我要讲的明明是温柔!淑女的温柔!咳咳咳……”青年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强调,“奈奈千万不可以变成中也那样粗暴的武力派!”
那位奈奈:“嗨嗨。”
光听语气就能听出个中敷衍,青年闻言跪趴在地上,握拳锤着地面,痛恨地控诉道:“岂可修,落水欺骗人工呼吸计划大失败!!”
奈奈还在走神:“嗯嗯嗯。”
围观的白发少年:……………………
他看着眼前斜照的夕阳、拂动草叶的晚风、还有这幅在岸边救助溺水绷带怪的场景,突然抱住脑袋:“……怎么回事?这个场景怎么莫名好眼熟。”
他晃了晃头痛的脑袋,终于在脑海里找到了久远记忆中的一幕。
……对,想起来了。
在他还小的时候,有一次他在孤儿院里受了惩罚,饿了一天一夜,肚子里实在烧得慌,忍不住就从孤儿院的狗洞里逃出来,一路流浪,就想在外面找点吃的。
也是在这样的一条河岸边,有一对父女从河里打捞上来一只缠满绷带的奇怪物种,而河岸上站着个背了书包、一脸忧郁的海胆头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