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被她保护着的与谢野晶子当时……伴随着情绪的失控,愤怒地指责了对方。
“在那样闭塞绝望的环境里,就是我们这群人给奈奈留下了最恶劣的影响。”
与谢野晶子坐在椅子上,平静地摘下自己发间别着的蝴蝶结发夹,摊开放在掌心,“森先生的言行让她学会什么是利用、什么是最优解;我的能力的滥用让她不再在意生命的重量,甚至因为我说的那句话,让她开始……将自己区别于正常的人类。”
“如果说奈奈是恶,追根溯源,真正的恶难道不是我们这群明知她学习模仿能力极强,还当着她面胡来的大人吗?”
与谢野伸了个懒腰,翘起二郎腿,表情变得潇洒起来:“不是有句古话这么说吗,[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们在那孩子身上施加的恶劣的教育,到头来只由她一个人承受,那也太过分了吧?”
“福地先生。”女人托着脸,眼皮一掀,精亮的目光对准穿着红色军装的军人,“如果在奈奈真的干出坏事之前,你就擅自对她出手,就算你是社长的竹马,我也不会对你手软的。”
“……”
福地樱痴从倚靠的桌面上站起,叉着腰哈哈大笑,“可怕可怕,福泽,你的社员真是可怕。”
他对抱着猫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福泽谕吉道。
福泽谕吉顶着一张被猫爪挠花的脸,严肃正经地反驳道:“那是自然,无论做什么,掌握证据才是前提。奈奈那孩子有点特殊,纠缠她还不如花时间针对森医生。”
“嘛嘛嘛,我开玩笑的啦,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严肃。”福地樱痴抱怨道,“有三刻构想的前提在,没有证据,我怎么会随便对港口afia的人下手。”
他又勾勾搭搭地勾住福泽谕吉的脖子,唠了一会儿天,同样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