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佐佐木家的少爷收养走了骸,吉田松阳很怀疑这里还会多出一个小女孩。
“这怎么能怪我们?”坂田银时一边大爷似的锤着后背,一边从木桶里爬出来,“是松阳你自己丢下一句[我要上战场了,饭留在锅里记得自己盛],什么都没交代清楚就跑出来,阿银当然以为你是准备背着我们偷吃好吃的——至于他们为啥跟上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喂,明明是银时你怀疑老师在外面有相好的,才提议说跟踪老师的!”
“啊?阿银没有说过这种话,是假发说的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假发这家伙可是个人妻控。”
“不是假发,是桂!我才没有说过那种话——喂,坂本,吐远一点,臭死了!”
“对不起,我还有点晕船……呕呕呕……”
唯一一个正经一些的是胧,这个年纪最大也最稳重的孩子向来是吉田松阳的得心助手,经常为闯祸的不着调师弟妹们擦屁股,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也跟着乱来。
“老师……”白发少年对上吉田松阳的视线,脸上不禁显出几分愧对老师信赖的局促和心虚,但很快,他端正跪坐之姿,双手握拳郑重道,“您一个人上战场我们不放心,我们也可以参与战斗的,哪怕是在后方做些后勤之类的工作。”
“……”吉田松阳叹了口气。
这几个孩子在彼此相遇之前全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除了高杉晋助还有个完整的家——但这孩子最近好像也和父亲闹掰了,平日都住在松下私塾里,同大家一起生活。骤然告知他们唯一的监护人要上战场,他们心中有所不安也是常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