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幻新隆在心里叹了口气,大着胆子伸手揉揉她后脑的长发,深沉道:“怎么样,有什么感想了吗?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森奈央:“嗯……我知道了。”
她依旧用那双盈盈的泫然欲泣的眼睛仰头望着他:“ob心理承受压力太弱了,得想办法给他练一练,可以给他多看几场我之前被施虐的录像——嗷!”
森奈央的脸被灵幻新隆面无表情地按进了被子里。
面对灵幻新隆如此‘暴戾'的‘酷刑'虐待,森奈央很想找个人诉诉苦。可是大家都好像约好似的,一个个都不肯理她。
她大概明白ob为什么生气了,她给他发了很长的一条掺满自己解释和理解的道歉信——虽然中途鼻青脸肿的灵幻新隆在辅导她写道歉信的时候,活像个教孩子写作业却被逼疯的家长,数次想掐死自己,数次想掐死森奈央,但也勉勉强强发送出去了。
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又是在生什么气?
总不能是她活该吧。
“这不是你活该?”地下秘密监狱,另一个听完故事的金发男人却如此评价道。
第95章 木头 “啊对对对,你魏尔伦就不是个人……
“哈?”
森奈央面无表情地挑高一边的眉尾, 翘着的二郎腿往前一蹬,踩在男人的大腿上碾了碾,又用脚尖抬起男人的下巴, 威胁道, “这不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吧?”
“——多少有点阶下囚的意识啊这位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