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雄没说话,他啪一下消失不见了。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就想直接撬开森奈央的脑壳看看里头到底写了什么。
她只是不会自行产生情感,并不代表她理解不了别人的情感,她又不是傻子。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她的生命,在她身边所有人的眼里才是最重要的第一位?
大家不希望她受伤,不希望她痛苦,哪怕是一滴眼泪最好也不要掉。
大家希望她健康地长大,无所谓她笨拙地模仿学习,无所谓她空白的匮乏情感——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个在成为人类的这条道路上踉踉跄跄邯郸学步的学徒,她回馈给大家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结果这家伙倒好,仗着自己被重视,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能随意地放在天平上赌博押注。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魏尔伦事件后,她在明知自己的受伤会让人难过,让人伤心痛苦的情况下,居然开始试图将这种[在意]变作武器,无情地刺伤一个对自己怀有善意的人?
齐木楠雄从未见过如此恶劣无耻之人。
简直活该被所有人冷遇。
她到底有没有想过,万一影山茂夫暴走过头,失控杀了她怎么办?或者是那个咒术师川岛伺机叛变,操控特级咒灵就地解决她这个债权人怎么办?当她这样肆无忌惮,把自己的生命挥霍到尽头时,被她抛弃留下来的人会怎么样?
更糟糕的是,齐木楠雄发现自己不用深思都能猜到她面对这些问题的回答:
“因为成功的概率远高于失败啊。”
森奈央对所有人反复解释道,“像是川岛,他一直以为自己吃了毒药,我死了,他就更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