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底下踩着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动嘴唇。
“……中…子…”
魏尔伦动了下耳朵,眯起漂亮的眼睛:“你在说什么?”
“……只有……妹……”
魏尔伦蹲下身,掐起她的腮帮子命令她再度重述。
“我说……”森奈央的脑袋被他从地面上拖起来,似是本能地、艰难地努力用血肉淋漓的右手去推他的胳膊。
她目光空茫地望着魏尔伦身后的虚空,眼睛里失去焦距,却诡异地弯起了唇,露出沾满鲜血的一排牙齿。嘴里不断挤出鲜血、涎水、胃里翻上来的酸液,还有磕磕巴巴的挑衅,“中原哥……是独生子,只有我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你个外国流浪儿……就不要来……随便攀关系了……中原哥的遗产全部…都是要留给我的……”
“……”魏尔伦额角青筋暴起。
森奈央缓缓微笑,她的胸口微弱地起伏,声音孱弱得像只幼猫:“说真的,你唯一的败笔……就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死我。”
“像咱们这种恶役反派……”她一边颤颤巍巍地说,推拒着魏尔伦的手一边往回缩,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魏尔伦瞳孔猛然收缩,他看见小少女的手没入她自己的胸口,紧接着却是从他的心脏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