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硬,原先干燥的掌心虚握, 渐渐渗出又痒又热的湿意, 房间里开了空调,他却热得像是穿着棉袄钻进了蒸拿房,掌心、后背、脖颈, 全都在滚滚燃烧、反复炙烤。
他不再言语,逼迫自己注视着她脸上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森奈央也没有说话。
她有点动摇了。
她当然没有产生爱意这种高级的东西,只是简单的做实验,比起挑陌生人下手,那肯定还是和自己相熟的朋友兄长们一起尝试实验更合适。
“要不,试试?”森奈央自己的语气也不是很肯定。
一边说着,一边视线不自觉落在太宰治的唇上。
她盯着太宰治的嘴唇看。
青年肤色偏白,衬得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因为酒水浸染而红润润水光光的。
或许是看得太认真以致产生了幻觉,她看见太宰哥好像微微瑟缩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他似乎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一截殷红湿润的舌尖在嘴唇间一闪而过,灵蛇一般又缩了进去。
森奈央朝他靠近。
他们侧躺着,距离本就近得可以数清彼此的眼睫,这微乎其微的一挪,距离就更近了——近到呼吸里全是对方交换出的微微湿润的吐息,近到无论哪一方稍微动一下嘴唇,就可以亲到对方。
就差那么一点点,微乎其微的一点点,最后距离——
森奈央的手机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