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熟练地排成一排,肩并肩一起挨训的模样说不出的默契熟稔。
“最近小奈央跑出去多少次了你自己数数。”
坂田银时坐起身,“翅膀硬了不要大人管了是吧,第一次溜出去一回来就抱着陌生野男人的大腿说要养,第二次溜出去一回来又说自己捡到了两个崽,今天这次溜出去,该不会就领着一头哥斯拉回来了吧?!”
伏黑甚尔一边听训,一边侧低头问森奈央:“我之前就想问了,这个少白头天然卷笨蛋一直都这样?”
森奈央悄悄歪头:“对,我认识银时哥的时候他就这样,经常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特别厉害。”
伏黑甚尔:“银时不是你亲哥吧,为什么叫哥?”
森奈央:“[哥]是敬称,和[桑]一样,用来拉近关系的。银时哥是受我妈妈委托聘请,专门来照顾监督我的人。书上说,嘴巴甜一点套近乎,更有利于人际交往。”
伏黑甚尔:“那你为什么对我直呼其名?”
森奈央:“因为把小惠和津美纪接过来之后就有三个伏黑了啊。不指名道姓地称呼,会产生误解吧。”
伏黑甚尔懂了:“哦,你是这个逻辑。”
“——你看看你看看,野男人捡回来才俩月,就把我家女儿的心都拐跑了,连听训都要在底下讲小话。阿银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带大,就是让你变成现在这副天天和黄毛、……黑毛出去鬼混,半夜不着家的样子吗?”
十六岁的坂田银时悲从心中起,边抽纸巾边用力擤鼻涕,仰天长嚎,“啊,乡下的赛丽娜夫人——噗——我对不起你啊!——噗,阿银我没有帮你养好女儿啊!”
“妈妈是在意大利,不是在乡下。”森奈央站得有点累,双手背在身后抠手,拿脚弓搓了搓另一条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