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不随意搅和参与其他势力的决定其实是明确的——就像咒术总监部对着异能特务科指手画脚,却从不曾擅自夺过权柄的理由一样。咒术师的术式能对其他非科学系起效,而其他非科学系的能力者们,甚至是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单纯如学园都市里科学侧的武器,也同样能对咒术师起效。
体系不同的战斗充满各种未知的可能,哪怕是在外人眼里无比弱小的能力,都有可能给最强者一记意想不到的重重锤击。
一切,就看谁的情报更足,谁的经验更丰富,谁的战斗智商更高明。
伏黑甚尔赢了。
他在战斗中设陷骗过了人口贩子,一刀了结了对方;但他自己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强制性规则阴到腰上破了个大洞,逃出组织基地确认躲过追踪后就几乎要失去全身的力气,抢在彻底意识不清前,他躲进了一个偏僻公园企鹅滑梯下的秘密空间里。
这种小空间都是留给小孩子玩沙的地方,地盘不大,一个大男人躺进来,还有两条腿得露在外边。
男人倒在地上,腹部不断涌出汩汩鲜血,黑色贴身的紧身衣被鲜血濡湿大半,由于打斗撕裂成两截,血液顺着衣服又渗进细细的沙子里,最后黏成结块的粗砂,凌乱地沾附在他的躯体上。
伏黑甚尔本来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还能再度醒来,而且昏迷的时间并不长,滑梯外原本黑漆漆的天空才刚开始蒙蒙亮。
他察觉出嘴里有点怪怪的味道,四肢没什么力气,但是受伤的肚子似乎已经停止出血,根据天与咒缚以往的恢复情况,十有八九这次应该也是死不了了。
规则系异能给他造成的debuff似乎并没有因为使用者的死亡而消失,这个世界上稀奇古怪的能力太多了,伏黑甚尔不混异能圈,不仅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死掉的首领在他身上搞了什么鬼,他甚至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异能造成的效果。
万一是什么非科学系的毒药呢。
伏黑甚尔没所谓地想,也不是很介意自己就这么死掉,就是有点可惜完成任务后马上就能到手的钱还没花……哦对,他是不是还有个小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