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那时候还真是幼稚啊, 天天躲在被窝里哭,但我也不敢再告诉父母我还能看见那些东西。
反正,也没有人来帮我。
我也不敢向任何人倾诉。
事情的转折点在高中, 我的能力被咒术界发现了。(不是,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很离谱啊,怎么之前就没人发现我,咒术高专是霍格沃兹吗?一定要15岁才能收到猫头鹰??)
虽然霍格高专发现我有点晚了,招生量也很可怕,一个年级段平均3人,倒霉点的1人,贼不利于小孩的身心健康发展;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也很怕突然去接触一堆人……因为这也代表着我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能看到咒灵。
能看到咒术的我们是同类。我不再是孤独的个体。我们是共同怀揣同一个秘密的朋友。
………………
但是很快,我发现我错了。
我们只是看起来是一路人罢了。
我从小畏惧咒灵,在小学到国中阶段的咒术教育全部为零,在进入高专接触相关领域前,我甚至不明白那些东西到底是我的幻想还是纯粹的怪物;
但我自以为的同类并不是这样的。
他们中的很多人有家族传承、有父母引路,从小就在学习咒灵相关的知识,我们根本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