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来讲,战争还真是讨厌。”
森奈央站在街口环视四周,奔波斩杀咒灵足两小时后,捂着肚子已经能够听见里头半桶水晃荡出的咕噜咕噜的叫声,“害得曾经风雨无阻每天都来卖可丽饼的婶婶都不出来营业了。”
“真高兴你居然也有一天会这么想——饿了?”
伏黑甚尔挥刀噗嗤一声将身后咒灵斩成两截,为避免鲜血溅到森奈央身上,还特意改变了拔刀方向,让爆裂的血线往后斜角倒去。
他抽回刀身,随意甩了甩释魂刀上的鲜血,牵起小姑娘的手走进街口一家关着的便利店。
店里当然没有人——店门上的锁是伏黑甚尔一刀砍断的,技法刚刚好,懵锁不伤门,晚点还能涂点胶水沾巴沾巴拼回去。
“要吃点什么?”
“随便拿点速食吧。”
两个入室行窃的匪徒一边对话,一边黑灯瞎火地从货架上摸出几份售货员来不及收拾的三明治,一人一份撕了包装坐在地上啃。
“干巴吗?”吃了一阵,伏黑甚尔问。
森奈央抻抻脖子费劲咽下:“有点儿。”
伏黑甚尔伸手往后又提出两瓶饮料,拧开瓶盖后再拧回,随手抛进她怀里:“没牛奶了,就喝这个吧。”
森奈央咕噜噜一口饮料一口三明治,边啃边问:“甚尔不是说吃完饭过来的吗?”
伏黑甚尔三两下解决完自己的那一份,正用大拇指指腹随意擦掉唇角边沾上的面包碎屑,闻言勾了勾唇角,闲散地往后一靠:“又饿了,不行?”
“行,当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