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发少年说到这儿,立即端正严肃态度:“先说好,我用这类医疗耗材的次数和数量可比太宰少多了,就算花多了钱也不能厚此薄彼……嗷!!”
中原中也疼得龇牙咧嘴猛锤沙发,看着面无表情狠狠扎紧绷带的森奈央却不敢挣扎,强撑着揉了揉小少女的头发,声音颤抖地试图挽救一下:“实实实在不行,我撕太宰的衬衣当绷带也行,奈奈你想怎么省钱都都都……没关系!”
“……虽然很缺钱,但我才没有中原哥想的那么小气。”
森奈央叹了口气,“不过原来我在中原哥心里的形象是这样的吗是我平时的行为方式做得太过头了吗?”
她一边反思一边拉着绷带慢慢松开,拇指在赭发少年皲裂的伤口边缘轻轻地、微不可察地触碰了一下,而后重新卷起绷带,“完全不是钱的问题,如果只是绷带消耗得太快,我也可以去偷太宰哥的绷带给你。”
“我只是觉得伤口出现在中原哥身上……看着好疼啊。”也好碍眼。
中原中也动作一顿。
他这次没有别扭地拒绝这份关心,而是弯起蔚蓝的眼眸,坦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听奈奈的话,下次我会在受伤之前就先一拳把对面揍翻。”
“啊——啊——”
沙发这边正温情脉脉,沙发另一端就飘来了太宰治拉长的闲散音调。
缠满绷带的少年倦懒地趴枕在靠背上,手指挂在沙发侧,漫无目的地拿指尖勾画着地面上铺开的毛毯。
“明明是只怎么都死不了的碍眼蛞蝓,受了这么点小伤都要拿出来显摆是荣誉的勋章吗?噫,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