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草皮茂盛,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却没人勇敢地跳出来大喊那边的薯片半价,打破此地死一般的深沉。
斜照的余晖打在小男孩沉甸甸的心上,满满当当盛漫了本不该他这个年龄所要考虑的忧愁。
伏黑惠攥紧背包肩带,视线从河岸边的泥土路转移向不远处走下草坡,正在打捞人形绷带的父女俩——他的目光停留在森奈央身上。
尤其最关键的是……
他不知道还可不可以继续称呼她为姐姐。
……
当然,这些黑历史一般的心事伏黑惠是永远不会说给别人听的。更别提阐述后来发现一切只是一场他和津美纪先入为主的思维乌龙,羞耻到连续三天都不敢直视森奈央的事。
面对好奇的吃瓜群众,他面上只是很淡定地将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归为了一笔带过的前情提要。
“我离家出走多日的老爸回来接我和津美纪到了横滨。”
“他说他在奈央姐那里欠下了巨额贷款,于是让我和津美纪也跟着他一起给奈央姐打工还债。”
“不过没过多久,我和津美纪就被奈央姐的母亲赛丽娜夫人送去上学了。”
“为了支付我和津美纪的学费,我爸在奈央姐那里欠下的钱更多,只好一直给她打下手。”
“后来大概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他跟随奈央姐参与了横滨里世界史上产生尸体最多的“龙头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