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重复干巴的台词,两手摸了半天裤兜都没找对地方,看着就是一副面上平静、心里翻江倒海手足无措的狼狈模样。
“咳,”卡卡西战术性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客厅里有沙发,“你俩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水……抱歉,好像没热水,不过茶水壶烧得很快的。”
“不用了,我只是送野原过来,待会儿就走了。不过旗木,”森奈央指着卡卡西,建议道,“我看现在木叶外边儿在下雪,室内气温也不算高,你要不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再和我们聊天?”
“……”
旗木卡卡西僵着脸低头,刚从沐浴室里出来的他穿了一条睡裤,赤条着精瘦的上身,仅在肩上搭着一条长毛巾,接住了从银白发梢上一滴一滴落下的水。
无论是少年尚未彻底脱去青涩、但已初初长成的宽肩,相较而言稍显纤细的劲腰,还是沟壑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亦或是久不见阳光的肌肤上或深或浅的伤疤创痕……全部都在两位少女面前暴露无遗。
……完全忘了……没穿衣服。
砰——!
一股浓烟散去,旗木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当场。
森奈央扒着沙发靠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感叹:“真没想到,旗木洗澡居然还戴着面罩。”
野原琳脸颊红扑扑的,闻言更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连忙双手捂住嘴试图憋笑:“卡卡西就是很容易害羞啊。不过这么说起来,我和带土好像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卡卡西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