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仰头看着双手被束缚在身后、高高吊挂在窟卢塔族特有的螺纹树上,一圈圈摇摆打晃的黑发小少女,睁着标准的死鱼眼吐槽道。
“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森奈央吊在螺纹树上缓缓转了一圈,低头看着站在树下的黑色刺猬头男人,“你来的速度也有点快啊,看到我在猎人网站上的搜索记录了吗?”
这年头的大人都这么靠谱吗?
不应该像她爸一样把她带到战场上抚养,像银时哥一样抢她漫画,像五条哥一样带她玩无绳蹦极,像太宰哥一样邀请她一起跳河体验濒死吗?
啊不对,太宰哥就比她大两岁,只能算是不靠谱的未成年人。
“我要是不早点来,你就被人家下锅涮了,得亏我在窟卢塔族有熟人。”金·富力士挠挠头,“真是的,稍一不留神你就闯出大祸。”
“不比你的作弊能力轻松,我可是在第一时间紧赶慢赶骑龙过来的,给我好好感恩啊混蛋小鬼。”
“抱歉。”森奈央悬挂着又空转了一圈,“我没想到他们能做到这么绝。”
她打碎针管让那个叫派尼的青年吸入汽化毒药,打算拿他的性命作威胁;以这个族群对族人的重视和在乎,想也不用想接下来的正常发展应该是一对一公平谈判。
谁知后续赶到的窟卢塔族人二话不说先将她绑了起来,在听过她的威胁辩词后却没有接受“她给解药,他们放人”的等价交换,而是先送派尼去族里的医师那儿治疗,把她捆在树上晾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