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揍敌客全体都认为[亲亲]完全不能算是什么高昂的代价, 森奈央依旧表现出了十足的抗拒。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但仅是为了她远在各个异乡的亲友们不会和她同一时间爆炸成烟花,森奈央就无法拒绝亚路嘉的强求。
她表情堪称僵硬地握住亚路嘉的手, 勉为其难地用嘴唇触碰了一下亚路嘉的指尖。
这个吻手礼速度飞快, 比起亲吻, 更像是敛翅后停下又倏然飞走的蝴蝶。外表像个天真可爱小女孩的揍敌客四子感受过后忍不住举起手指, 疑惑地问道:“这个算亲亲吗?”
“怎么不算了?”森奈央单手作揖,连声念了十遍阿弥陀佛来洗涤自己的罪过。
亚路嘉歪了下脑袋:“但小时候, 三毛亲我不是这么亲的。”
众人:啊?
污秽的大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虽然揍敌客家对于下一代的生理教育开展得很早,譬如三少奇犽·揍敌客在六岁那年就已熟知午夜剧场(因为当时年纪太小无法理解,他还曾亲自带着森奈央一同好奇研究过), 甚至到了一定岁数后,揍敌客家还会有相关方面的抗压训练。
但亚路嘉不一样。
自小时候体内拿尼加的存在被发现后, 他便住进了层层关卡保护兼监视的内宅,连揍敌客家传统的杀手教育都未体验,更别提会有人特意跑去科普生理知识。
错的不是亚路嘉,是他们这群污浊的大人。
被污浊了的悲伤中, 森奈央双眼紧闭。
不敢相信自己嘴上口口声声说绝不会成为像老爸那样的人渣,实则内心早已潜移默化近墨者黑,成为了花国批判文学里那类“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的脏秽之人。